所以趙明錦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成了旁人眼中的性情暴虐藐視律法,當重罰。
“你出手救她,她卻不知感激,反而害得你百口莫辯,”葉濯斟了杯熱茶給她,“在阿錦眼中,她是惡人么?”
趙明錦垂眸看著他手中的杯盞,涓涓熱氣在黑夜里蒸騰而上。
她接過,沒喝,只是捂在手心里:“民不與官斗,她否認定有緣由,雖說不上惡,卻也……讓人心寒。”
“一人一戶之事,尚且難說善惡,何況事涉朝堂,牽一發而動全身。”
葉濯是閑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他說這句話時,趙明錦從他語氣中聽出幾分無奈的喟嘆來。
“阿錦看到一片枯葉,想著摘掉它就不會壞了其他的好葉子,卻忘了去看樹根。其實那樹根早已腐爛,枯葉只會層出不窮,清是清不完的。”
“那就拔了那棵樹。”
他又道:“百年大樹,根脈深廣,拔之不易。”
“那就慢慢來,總有能徹底拔除的一天。”
葉濯不再說話,勾起唇角看著她,四目相接片刻,她清咳一聲,撇開視線去看向天上的三兩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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