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告訴了許清平這個消息后,許清平立即著手準備,甚至都已經開始聯系了之前就聯系好的,要給許繼安醫治眼睛的醫生,只不過這些事情暫時急不來,得一步步慢慢來,現在一切都是向好發展,他為自己把余子念請回來這個決定而感到慶幸。
第二天,余子念起床后,揉著蓬松如雞窩的頭發,打著哈欠朝洗漱間走去。
“早上好。”
突然許繼安的聲音傳了過來嚇了余子念一大跳,她愣愣的回了一句:“你怎么起來的這么早。”
看著穿戴整齊的許繼安,蓬頭垢面的余子念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慶幸許繼安看不見,要不然此刻的她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睡不著就起來了。”許繼安神情特別輕松的看著余子念,明明很平常的話,余子念卻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她眼底閃過一抹疑惑,總覺得今天的許繼安有點不一樣,看著面色如常的許繼安,只得安慰自己,應該是她想多了。
今天是心理醫生上門的日子,余子念的心里有些緊張,她看了看許繼安,卻發現他和平常一般坐在那里。
余子念想要緩解一下氣氛,朝著許繼安問道:“你緊張嗎?”
“不緊張。”
就在兩人對話時,心理醫生鄭浩明走了進來,把許繼安請進了房里,進行了診斷。
余子念緊張不安的在門口等著。
半個多小時后,鄭浩明皺著眉頭從房間里走了進來,還不等余子念發問,剛談完一樁生意回到家的許清平就對鄭浩明問道:“鄭醫生,繼安的情況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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