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都是驅散不了的余子念的話。
她站在烈日下拒絕自己。
盡管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想象,淡眉緊皺,義正言辭地拒絕自己。
他在她心里,真的就這么不堪嗎?
一談起那個男人,余子念反應就頗大。
想到這里,他就覺得恨!
那個男人憑什么?
許繼安攥緊了拳頭,走進浴室。
熱騰騰的水從噴頭里噴射出來,濺到他身上的肌膚,瞬間紅了一大片。
漸漸升高的溫度,讓白皙的臉頰慢慢紅潤起來,溢出來的水滴落在他腿上,他才驚覺。
許繼安褪去身上衣物,抬腿坐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