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涌動著血腥味,許繼安覺得那玻璃也是扎在了自己的心頭尖上:“你為了不跟我回去,傷自己?”
他沒想到余子念的性子居然這么剛強(qiáng),許繼安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只聽到耳邊雜亂的聲音和陳叔焦急的叫喊聲。
“放她下去。”許繼安終于開口。
沒有一句多余的話,只有車門開合的聲音。
“少爺,余小姐走了。”陳叔看著車后鏡了,余子念上了計(jì)程車,回頭告知許繼安。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余子念直接乘車去了醫(yī)院處理脖子上的傷。
“哎喲,你們這些小姑娘真是的,一點(diǎn)不愛惜自己,這要是留了個疤可怎么辦喲。”處理傷口的醫(yī)生是個剛做了母親的女人,瞧著余子念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心里著急。
“好了。”醫(yī)生擦了些藥,將她的衣領(lǐng)扶正,“記得后天來換藥。”
“謝謝醫(yī)生。”
脖子上的傷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她郁郁寡歡地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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