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余子念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個小子也知道像別人低頭的嗎?
“如果你不想走,就當我沒說過?!彼尿湴敛蝗菰S他說第二遍,他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
留下一臉懵逼的余子念和管家。
“既然少爺這么說,那之后您辦理一下離職就行了?!惫芗易岅悑屓グ才?。
離開的那天,許繼安并沒有送她,好像一直在房間里。
余子念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門牌,二樓的房間一直關著窗戶,她看不到許繼安的表情。
這個孩子。
她在心里嘆氣。
對這個孩子,她始終不能對他真正的生氣。
許繼安,以后各自安好。
那份純真的蠢動,她會好好保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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