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有沒有什么釘子呀,我想把這幅畫掛到我房間。”余子念對(duì)這幅畫作甚是滿意,等到開學(xué)交上去,肯定能俘獲那個(gè)糟老頭子的心。
想到教授那張嘿呦的臉,笑得全是褶子,余子念就心情大好。
“我說程之聿是誰?!”被晾在一邊的許繼安,滿心都被憤怒充斥,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那男人捏碎。
余子念還沉浸在自己的畫作之中,完全將許繼安的話隔絕于耳。
“我跟你說話呢!”許繼安憤憤不平,一把從余子念的手中將畫卷奪過來扔在一邊,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
頓時(shí),疼痛感席卷全身。
手腕處的紅暈漸漸分散開,余子念的眉頭緊皺,面部表情扭曲著,掙扎著拍打那只擒住自己的大手:“你給我松開!你是不是有病呀?!”
陳媽也被這陣仗嚇到,也沖上去幫忙拉扯許繼安的手臂,仍舊巋然不動(dòng):“少爺!您傷到余小姐了。”
疼痛感加劇,余子念感覺自己的手腕仿佛被刀絞一般扭曲痛苦,雙腿都快在地上站不住。
可許繼安根本看不見余子念的神情,盛怒之中的他根本察覺不到余子念的不適。
那張薄唇之間擠出幾個(gè)字:“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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