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的聲音差點刺穿余子念的耳膜,傭人見情況不對,上來勸阻:“余小姐也沒說要離開,或許只是找管家問點事情。”
一邊說著,傭人沖著余子念擠眉弄眼。
看著這怒發(fā)沖冠的男孩,她最后點點頭,卻并不見眼前的人的怒氣有絲毫消減。
余子念這才想起來,對方什么都看不見。
手腕處的疼痛不減反增,紅紅的一圈,看起來竟讓人覺得有些可怖。
“是。”強烈的痛感讓她聲音有些顫抖。
許是察覺到余子念的不適,許繼安這才松了手。
他怔怔地看了一眼余子念,才退出房間,傭人追了出去。
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余子念坐在床頭轉動著受傷的手腕,在心里排腹許繼安的情緒波動太大,簡直就是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炸藥似的,放在身邊就是個大危險。
在嘴里嘟囔了幾句,余光掃到地上的印記,心中的煩躁又再回來。
等著陳媽從房間里出來,余子念纏著打聽地毯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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