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之后,裴謙坐車來到茗府家宴。
因為提前已經打電話打過招呼,所以給安排了最里面的一個比較幽靜的包間,服務生已經泡上了一壺好茶。
裴謙在座位上坐下,上下打量艾瑞克。
“艾兄,感覺你好像憔悴了許多啊。”
“我們有句老話叫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工作還是得勞逸結合,可不能累壞了身子。”
其實裴謙的意思是,你要是累垮了,誰陪我燒錢啊?
艾瑞克也抬頭看了看裴總。
雖然裴總的頭發有點亂,但完全不會讓人覺得頹喪,反而給人一種輕松愜意的感覺。
就像是兩軍陣前,所有人都是甲胄在身、嚴陣以待,就只有一個軍師輕搖羽扇、打著哈欠、衣冠不整,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個軍師要不就是腦子進水了,要不就是真的牛逼。
而裴總顯然應該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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