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萬一要是再上頭，繼續往里投錢呢？

        那裴謙反而要擔心了，這一波把李總薅禿了，以后就沒辦法可持續發展。

        讓李總能少虧一點點，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想到這里，裴謙打算稍微給李總一點點暗示。

        他抿了口雞尾酒，用盡可能誠懇的口吻說道：“李總，實不相瞞。”

        “上次摸魚網咖旗艦店火起來，有一定的運氣成分。明云山莊店這邊想要復制旗艦店的成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這附近真能火起來的幾率，其實并不大，我也只是隨便試試……”

        裴謙已經在盡可能地暗示了。

        李石笑了笑，一副“我懂”的樣子：“裴總，你太過謙了。”

        “每一次的成功當然都有運氣成分，這是很正常的。但，庸才只會等待運氣，而天才會創造運氣，在我看來，裴總毫無疑問是會創造運氣的人。”

        “據我所知，裴總在這一帶的投資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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