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幾分鐘的賣力表演，比不上一個素人眼珠子一轉一閉？

        呂金玉當場自閉。

        但很快，拍攝繼續，他不得不收拾好情緒，投入到表演中。

        ……

        “如果他不是兇手，他想辦法混入警局，翻看檔案干什么？他分明就是想要銷毀檔案，讓后續對這個案子有想法的人失去所有的線索，沒辦法繼續追查?！痹S平凡自認為找準了突破口。

        “那他銷毀檔案了嗎？”辛隊靈魂拷問。

        許平凡愣住了。

        “你看到的檔案中，可有什么地方缺失、損壞、涂改？”辛隊追問，步步緊逼。

        許平凡連連后退，一時語塞。

        “那他為什么要反常的做一輛他根本沒有理由去坐的公交車？”許平凡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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