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蘇小魚怯生生的發問。
“莫名哭泣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女人。”陸陽看著姚芝花道,“她回到這里,本來是拿遺失的東西。但夜晚、幽靜的環境,歡愉之后,人往往會進入一種特別的模式。”
“網友調侃說是圣賢模式,雖然好笑,但確實不無道理。這時候人是非常理智的,思維也會格外的清晰,很多平時剪不斷理還亂的瑣碎在這種時候都會變得異常簡單。”
“對姚芝花而言,只要足夠狠心,很多煩惱是可以輕松解決的。”
蘇小魚看著陸陽,一幅問號臉。
“沒錯,我就是這么了解女人。”陸陽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對這種模式怎么如此的了解?”蘇小魚另辟蹊徑。
陸陽干咳了兩句,趕緊繼續道:“姚芝花有爆紅的劇作,當前人氣非常高,機會是很多的。她的煩惱其實不多,唯一的一個麻煩來源其實是凌世賢。”
“兩個人是情侶,但因為職業的原因,不能曝光。這是其一。”
“兩個人同時步入社會,但在演藝路上的際遇不同,以至于現在的成就差了太多。女強男弱的局面,一定程度上也給兩人的相處帶去了很多問題。這是其二。”
“姚芝花想幫凌世賢,但偏偏凌世賢的大男子主義不會允許他接受這種幫助。哪怕是相愛,但有時候也會變成一種傷害。這是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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