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是人精吧,他不推脫責任的,該他做的他一點兒不少做。可你要說他老實吧,那真的是在欺負老實人了。”
“但無論如何,也不至于這般火爆吧?劉德志是什么人?東部沿海服裝之王,全國三分之一的服裝都是走他的廠出來的。手下養了百十號看家護院的無業人員,絕對是頂級地頭蛇。”
“我認識的那個陸陽,怎么都不會得罪這種人物吧?何況,他真有那么生猛,干翻了幾十號人?”
你看,信息的傳遞,妙就妙在這里。
十幾號人,眨眼間,就變成了幾十號人了。
“不管那個姜茴只是他的藝人,還是和他有更多關系。這種硬漢,我佩服。”發哥難得正經一次,“說起來,他現在回來了嗎?要是以后在內地混不下去了,來香江找我,我鐵定給他一碗飯吃!”
“回來了。”蔣導沒有說具體位置,“那一身傷的喲,大大小小骨折都有六七處。剛到醫院的時候,失血過多昏了過去,晚一點說不定人就沒了。”
嘶嘶嘶!
房間中再度嘖舌。
這兇險,真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這還不是最絕的,最絕的是在杭臨機場外面的洗澡街。陸陽和姜茴用了好幾招障眼法,才從東陰市脫身。但劉德志的人太多了,最后還是把他們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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