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陽等人也坐進了林夢瀾的保姆車。
司機曼妮開著車。
“我們真的有司機,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還不是你說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讓外人在場,我才沒叫司機的。”曼妮真的是有兩張都說不清,搞得好像她們工作室請不起司機一樣。
她主要是工作室負責(zé)人,偶爾兼任司機,一周七天占了五天的那種偶爾。
“不說司機的事,你把簽約的事情說一下吧。我和瀾姐對你這么信任,這一次的代言全權(quán)交給你負責(zé),但其中有不少關(guān)鍵,我暫時還沒有捋清。”曼妮開口。
陸陽笑了。
不懂就是不懂,什么叫做沒捋清?
這種模棱兩可的話,還是有點大經(jīng)紀(jì)人的水平的。
“對方的態(tài)度,之前我們已經(jīng)確定了,他們絕對不是有心要合作。”陸陽道,“我報價的兩千萬,就是一招試應(yīng)手。”
“但凡他們是出于正常合作考慮,都不可能接受這種兒戲般的報價。因為我們不值這個價格,別說我們了,整個種花目前都沒有幾個人值得這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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