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簡直不得了。
兩女發現自己身上都一絲不掛。
而床邊,一個男人正靠著衣柜酣睡。
你說,誰是兇手?
“我真的什么都沒干,我就把你們放到了床上,別的什么都沒做。”陸陽好生冤枉,“我估計是你們兩個自己覺得熱,自己脫了。又或者你們確實對同性也有一些想法,所以在下意識的主導下,脫掉了對方的衣服。”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渣男!”何安琪怎么可能接受這種解釋。
“確實挺離譜的。”蘇小魚也很難相信。
兩個女人,徹底站在了統一陣線。
而陸陽,則背上了渣男的稱謂。
一直到陸陽送何安琪去音樂老師那里學習,何安琪都沒有停止抱怨。
但你別說,抱怨歸抱怨,兩女反而都沒有真正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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