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覺得我演的有什么問題。蔣導他就一直在那里說,感覺不對感覺不對,你倒是告訴我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啊?!崩阂簧蟻砭褪侵匕跬虏?,言辭中對蔣導很不滿意。
六子喝的不多,反而不太敢接了。
畢竟,這陸陽到底是什么立場,還不好說呢。
據說,蔣導挺看好陸陽的,前幾天晚上還專門找陸陽擼了串兒。
陸陽看到了六子眼中的疑慮,開口道:“昆兒哥,你這話今天跟我聊,那算是聊對了。我對蔣導這個人吧,研究了很久?!?br>
“怎么說?”六子這才接話,但也沒有多言。
“首先咱們說昆兒哥這個事。蔣導就這樣,拍電影的時候六親不認。我敢保證,這場戲您要是最后拍的蔣導中意了,你讓他給你當場道歉他立馬下話,都不帶猶豫的!”陸陽道,“蔣導這種性格,是典型的北方男人的性格,豪邁,不拘小節?!?br>
“而昆兒哥和我一樣,我們是典型的南方人性格,心思會細膩一些,想的多一些。這有時候,人家那邊不注意的一句話,在我們這里反而成了心里的一個刺了。對不對?!?br>
“是,這點沒說錯?!标惱サ?,“我也知道蔣導這個性格,但我心里該不高興還是不高興。我不知道該怎么解決?!?br>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演好了讓蔣導給你道歉,保證你心里舒爽,再不記這個仇?!标戧柕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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