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嘔——”
青年身后那一群年輕人看到這驚悚血腥的場面,小臉都是一瞬間嚇到煞白一片,幾乎沒有一個人可以幸免。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他們對面的老張一伙人。
從大三元開始到最后排為止,每一個人臉上都是笑嘻嘻的,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般。而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老板臉上也沒有特別震驚的神色,他回頭看了一眼玉梅,微微移動身子,有意的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如果要問郝梁暉,在這一群人之中他認為有誰是真正無辜的,那么他的答案只會是一個——那就是縮在角落里的那個小姑娘。
郝梁暉覺得,除了她以外剩下的所有人,無論死活他都認為和自己毫無關系,甚至就是當著他們面兒死了——就像現在他眼前這個一肚子腸管全掉出來的青年一樣,那也勾不起他一絲半點兒的興趣。
因為郝梁暉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像他們這種無所事事,一天天游手好閑混日子的“社會垃圾”。而這也和郝梁暉的職業有關,畢竟他曾經是上過戰場的退伍軍人。
暴脾氣青年此刻卻是已經顧不上別的了,當腸子全都滑落出來的瞬間,比起痛苦他更多的是被這視覺沖擊給嚇到。
他兩腿發軟的跪倒在了地面上,那張狂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被嚇得流出淚水,兩只手顫顫巍巍的試著把腸子摟起來裝回肚子里,但由于顫抖的太厲害,最終總是會從兩手之間再次滑落。
終于,他在巨大的心理壓力和體力損耗的雙重折磨之下,忽然兩眼一翻人就倒了下去,抽了兩下以后就徹底沒有了反應了。
“刀哥!刀哥!”
“快,快來人幫忙啊!刀哥不行了!”
“臥槽……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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