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碼頭上有點怪。”一邊吃飯,趙連生一邊說道。
胡楊吃著大包子,笑著說道:“怎么怪?”
趙連生拿了個包子一邊吃一邊很是納悶的搖著頭。
“有人拜海龍王呢,說海龍王對咱們在這修碼頭不高興,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都啥年月了,我這樣的人都不信了,還有人信這個?晚上下工之后的工人,還真有人湊到一起去拜的。”
“我昨天去送飯的時候,還有幾個工人讓我蒸點大饅頭之類的,他們要當做祭品用。”
“我說別信那個,他們還當真了,不但非得要,還要我在饅頭上刻字。”
胡楊笑了起來:“估計也是胡鬧了玩的,都什么年月了,還有人信這些。”
剛說完,胡楊突然心里微微一跳,抬頭看著趙連生:“舅舅,刻字?刻什么字?”
“看不懂的字,他們說是他們老家那邊傳的辟邪的字。”趙連生沒當回事。
胡楊吃過早飯,順便走到后廚,看到趙玉江正在忙著用大蒸籠蒸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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