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胡楊一頭霧水的伸手指著自己鼻子,一臉難以置信。
“演,接著演!你別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你那些齷齪的事情,我和我爺爺全都知道了。”
“我做什么了?”
胡楊很想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你之前對你女人的表現很不滿意吧,你最后把你女人送到診所,可后來你又去診所把她打流產了。”
“你可真行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么殘忍的禽獸!”
打流產?
“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不是我的女人,我更不知道什么流產!”
“呵呵……狡辯?太蒼白無力了吧!這一切都被我們家登峰拍下來了,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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