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需要。」松田陣平回嘴。「事情都發生了,也過去那麼久了,我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要怎麼安慰你,我可做不來這種事,更何況──」
松田陣平看著桌面,頓了一會才又淡聲道。
「其實說真的,不只你,我最近也老是會想起那個時候,如果可以……」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不過若是可以再聚聚就好了,但因為沒辦法,就等往後吧。」
「等到和他們相聚的那天,在那天到來之前──」
他們絕對要要讓犯人認罪伏法。
「欸?你們兩位是怎麼了,一臉Y沉的模樣,工作上碰到了什麼嗎?」
突然的,一道爽朗的cHa入,二人同時抬眼,面前的是一臉關切的老板。
就連這間店、這位老板,也是當初和櫻井蒼有所聯系的地方。
落寞與傷感在時間的流逝下趨緩,可卻又固執的、長久的、沉重的落在心上。
也許他們都不如外表看上去的那樣看開,其實是一直陷在其中難以掙脫,就像久旱未有甘霖止渴,在乾涸的大地中拼命掙扎就只是想要擷取那一點水分般攀住那僅存的,和友人曾有過聯系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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