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經歷聽上去與她所表現出來的十分吻合,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長生,心里卻始終存有疑慮。
她處理起傷口來非常專業淡定,看上去就不像是個尋常女傭。雖說之前是護理專業的,可是硬生生從病人身上剜掉壞死的肉這樣血腥恐怖的畫面,任何一個女人看了都不會表現的像她一樣淡定,甚至連拿刀的手都沒有絲毫顫抖。
“父母是做什么的?家在哪里?”
長生步步緊逼,很明顯是在探查她的底細。鄭明熙臉上依舊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回答時聲音很小,語言中卻沒有一點漏洞:“我爸媽以前是在鎮上開店的,后來出了車禍,家里沒什么人了。”
三兩句話勾勒出一個簡單清白的身份,鄭明熙的回答滴水不漏,完全按照自己之前的設想。可越是這樣越讓長生懷疑。
“他怎么到現在還沒有醒?”
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慮,長生將目光投向旁邊的傷員,眉頭微蹙,開口詢問道。
“他的傷口感染很嚴重,已經開始發燒了,飛機上醫療條件有限,我只能先給他吃點消炎藥,做簡單的退燒處理。能不能熬過今晚……就看他自己了?!?br>
“那你最好祈禱他能撐過去,否則,我會拿你給他陪葬。”
這樣的威脅聽在鄭明熙耳朵里沒有絲毫波瀾,她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不住點頭,身體輕微顫抖。
“今晚我看著他,你們先去休息吧。”萊斯開口,用安慰的眼神看了一眼鄭明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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