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場出逃,他聽路竟敘述,知道了公司的事,盤算著想將公司里那些不安分的董事一起揪出來,于是干脆壓了自己得救的消息,只將一紙公文交給路竟,由他帶去公司震懾眾人。
沒成想竟讓陸芷韻擔憂勞累陷入昏迷,還差點兒流產。
得知消息,他瘋了一樣趕往醫院,陸芷韻在里面手術,他在外面抓心撓肝的等著,醫生護士進進出出,陣仗極大,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
如果陸芷韻有個萬一,他絕不會放過涉事的任何一人,包括他自己。
幸好,她們母子平安,秦寒夜才松了一口氣。
“出去。”秦寒夜的視線自始至終都集中在陸芷韻身上,整個人慢慢變得柔和起來,出聲命令醫生的語氣也沒了剛才的那股子寒意。
醫生連連點頭,逃也似的離開。
病房的空間里只剩下兩個,秦寒夜低垂著眼簾看著病床上面榮蒼白的人,“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陸芷韻聽到了他的話,睜不開眼睛,羽睫輕顫,算作答復。
“你放心,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秦寒夜握緊了拳,用力到骨節發出“咯吱”聲,讓本就寂靜無聲的病房里充斥著一股越發明顯的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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