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兩人算什么呢?“先這樣”是哪樣?
能斷干凈嗎?斷不干凈。
既然斷不干凈,鄭明熙想,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她坐下來,笑的溫柔,摸著蘭菁焰冰冷蒼白的臉,聲音冷冷的:“蘭菁焰,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蘭菁焰那狗脾氣,南墻撞破都不帶回頭看一下的,放她走是萬萬不可能的。
現在做出這副姿態玩兒的哪一出。
不等她想明白,蘭菁焰先躲開她的手,聲音飽含痛苦:“姐姐,如果不能原諒我,就別給我叫救護車,叫了救護車也不用跟上來,跟上來也不用守在我病床邊上。”
不然,誰會舍得放手?
蘭菁焰斂眉收下強硬的占有欲,情緒激動到遏制不住地渾身發抖,像是被擱置在淺灘的鯊魚。
再兇狠也被暴曬的太陽和干澀的空氣曬干水分,逐漸沒了生息,痛苦至極。
“現在來怪我了?是誰他媽半夜三更不睡覺,跑我家樓下在雪夜罰站?”鄭明熙冷笑一聲,怒不可遏拍著桌子。
“你給我坐起來說話,你倒是跟我說說,真鬧出人命讓我怎么脫干系?難道不是你拿自己給我做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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