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秦寒夜壓根沒喝酒,喝了酒的是她啊。
樂眉臉色一變,后知后覺的察覺著身體微妙的變化和逐漸滾燙的呼吸,深深掐著掌心壓下心里翻涌而氣的恐慌。
耳邊,陸芷韻催命似的聲音還在響。
“去年詐捐,今年逃稅,現(xiàn)在給我的男人下藥謀財(cái)害命,聽說你還曾經(jīng)辱國?”陸芷韻冷笑一聲,“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人在做天在看,敢做這些事就得知道會有落網(wǎng)的一天。
樂眉慌不擇路,面色慌,張聲音狠厲:“你胡說什么?我會讓我的團(tuán)隊(duì)告你誹謗。”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有證據(jù)就信口開河?”陸芷韻托著秦寒夜往外走,最后跟她放狠話,“我看是咱倆誰先收到傳票。”
樂眉心涼了大半截,眼底幽暗一閃,舉起桌上的紅酒瓶就往陸芷韻頭上砸去,眸中是惡魔般的變態(tài)。
可惜還沒砸過去就被人擋住,她看著眸色清明的秦寒夜心底涼透,知道自己招惹了了不起的人物。
當(dāng)時被俞芊芊哄著只知道要找個能擋得住輿論的人,卻忘了有利有弊。
能擋得住輿論的人,也能搞得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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