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把助理端進來的咖啡摔碎在地上,咖啡的苦澀瞬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俞芊芊眼底閃過厲色。
深吸一口氣,給律師打電話:“余敏宏的案子最后能到什么地步?”
“俞副總,我方正在努力跟進。但俞少爺?shù)膭幼鲗嵲谑怯行┐螅赡苡行╇y度。”律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復。
俞芊芊輕笑一聲,意味不明:“俞老的意思是,他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然不會長記性。”
該判多重判多重,除了添亂一無是處的廢物,能讓他一輩子出不來更好,正好還少個爭家產(chǎn)的強力對手。
畢竟俞成軍重男輕女是出了名的,哪怕她做的再優(yōu)秀都比不上兩個哥哥。
她眼底幽暗陰冷,語氣卻越發(fā)的溫柔:“你明白這意思吧?”
律師似懂非懂的疑惑,遲疑應聲:“明白。”
門邊傳來響動,俞文川冷笑一聲,優(yōu)哉游哉看著她手忙腳亂,幸災樂禍:“俞副總真是讓我見識了什么叫最毒婦人心。”
俞成軍如果真的有意見,會不跟他說?現(xiàn)在俞芊芊故意給律師錯誤的引導,除了自私的私心真是沒有任何其他理由了。
然而當事人半點沒有被戳破的難堪,反而先聲奪人,冷笑道:“二哥,沒記錯的話張總是你交接的吧?現(xiàn)在人家找到我這里要解約,您難道一點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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