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夜低笑一聲,把她雙腿抱著環繞在自己腰間,走到窗前拉上簾子。
溫柔地把她放到床上,特認真地瞇眼問:“這回能專心了?”
回應她的是陸芷韻的一腳,他遺憾地嘖聲,眼神里閃爍著明亮的光芒,整張臉都熠熠生輝。
“看起來夫人不滿意為夫的伺候,那我一定盡力滿足你的要求。”秦寒夜一副了然的樣子。
低頭把她想辯駁的話吞走,用行動告訴她專注的重要性。
休息室的窗簾很遮陽,整個房間淡淡昏暗,床上的人交織糾纏。似乎要至死方休,一起沉淪。
此時的蘭家就沒這么情意綿綿了。
陳沅看著眼前面色黑沉的年輕人,面色比他還要難看:“你說秦寒夜出現搗亂?”
“本來我也不該和您說這些的,可您不知道秦總跟陸小姐親昵的模樣。周家雖然不上秦家也比不上蘭家,但您要是看不上周家,又何必安排我們認識。”
周洲向來不是什么計較的人,也很看不起告家長、挑唆這樣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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