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傷看起來觸目驚心,似乎都沒有好好處理過,連一個創可貼都沒貼。
“傷的這么厲害,有沒有去醫院看過?”
“就只是一點小傷,不用去醫院。”程朗強顏歡笑。看到陸芷韻臉上擔憂的神色,他扯了扯唇,這傷受的也挺值的。
陸芷韻張了張口還想多勸兩句,可大腦條件反射的想起某個醋壇子的警告,后背一涼,囑咐了幾句讓他注意傷口就離開了。
也錯過了身后那道幽暗眸子流露出的失意與愛意。
陸芷韻剛進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穩,秦寒夜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看著來電顯示笑了笑,接通電話。
“在辦公室了?”那頭傳來一道低醇的男聲。
陸芷韻眸光不自覺放肉,將身體陷入柔軟的椅背,神情放松:“猜的真準,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秦爺。”
兩棟高樓離的很近。
秦寒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對面窗子里的人,無聲勾了勾唇。
他怎么能猜的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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