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夜本來憤怒的大腦滑稽得升起一個念頭:小丫頭莫不是想對他用美人計。
這好像不太好招架。
不過他緊繃著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異常,只是抬手將前后座之間的隔板升起來,完全隔絕了別人可能窺探的風光。
陸芷韻沒想到秦寒夜這些小動作之外的含義,以前她和秦寒夜在車里面的時候,大多數時候秦寒夜也喜歡將隔板升起來。
她沒注意到男人微微瞇起的眼神,一把推開了秦寒夜箍著自己腰身的手。
剛才秦寒夜對力道失了控制,她腰間這會燉了一般的疼。
“你到底想怎么樣?“陸芷韻伸手揉著腰,八成會留下淤青,強忍住罵人的沖動。
秦寒夜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樣,他只是不想看到陸芷韻和程朗在一處說話時那個礙眼的畫面。
一看到程朗,昨天推門而入時看到的畫面九扎心一般出現在眼前。
如果他來的晚一些呢?
他的女人衣衫不整的在另一個男人懷里,他當時對程朗只是動手,而沒有動別的,已經算是奇跡。
偏偏懷里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還敢為程朗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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