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熙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其余人則摒住了呼吸。
“周夫人。”蘭菁焰開口,“當年和阿逸的事情,我一直覺得很抱歉,我對不起阿逸。”
他突然提起當年,提起林逸,這在現在的場景下很正常,可陸芷韻心里卻突然涌起奇怪的感覺。
周美蘭哼笑著說,“對啊,你不僅害死了阿逸,用阿逸的心臟活著,還這樣欺負他的妹妹,阿逸在天之靈可都看著呢。”
蘭菁焰無所謂的笑了笑,“是嗎?可是伯母,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那天我和阿逸開車之前分明沒有喝酒,為什么從病房里醒來之后,所有人都說我們是酒駕才導致了車禍?”
他突然說起和眼前的場景風馬牛不相及的往事,話題轉移的太快,周美蘭猝不及防被問起久未有人提起的問題,因為沒有任何準備,以至于臉上神情足足僵硬了兩秒才恢復正常。
“當時車里滿是酒味,你和阿逸體內也檢測出了超標的酒精含量,你不記得你們喝過,難道就可以當沒發生過嗎?”
對,這也是當時蘭菁焰醒來之后那些人的說辭。
他明明擁有完整的關于那天晚上的記憶,記憶中他和林逸并沒有喝酒,甚至因為反復回憶過那段記憶,他現在都還記得他當時和林逸聊了什么。
可是一覺醒來,整個世界天翻地覆,他胸腔里跳動著的那顆心臟強而有力,源源不斷地將血液輸送到他全身各處。
可是心臟的主人已經變成了骨灰壇里一捧灰白色的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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