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蘭遠山當年門當戶對,性情相投,可蘭遠山為了求娶她還是花費了多少心思,暫且不提。蘭家雖然人口多,可蘭遠山父母健在,感情也不錯。
那秦寒夜和她的囡囡呢。
囡囡就不說了,從小沒了母親,又攤上那樣的父親和后母,受盡了嗟磨。
秦寒夜,父親已亡,母親身份不詳,唯一還活著的爺爺又是那么個玩意兒。
陳沅自認為若論家世,他們家囡囡就算是看上皇儲她都能讓她風光大嫁。可那樣糟糕的家庭成長出來的孩子,如果情深甚篤自然濃情蜜意,可如果有一遭沒了感情,她的囡囡難道要步她母親的后塵?
陳沅自知自己對秦寒夜此人的了解流于表面,她或許因為這些東西盡早地對秦寒夜下了定論,可她不想去賭那一點微末可能的皆大歡喜。
眾人各懷心思。
陸芷韻和秦寒夜到底年輕,經(jīng)過幾天的休息調(diào)養(yǎng)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許多,不過陸芷韻沒出院是因為陳沅,秦寒夜不出院則全然是為了陸芷韻。
從陳沅病房出來,陸芷韻慢吞吞來到秦寒夜病房門口。
這里已經(jīng)被他改造成了一個書房加臥室,平時除了陸芷韻,沒有秦寒夜的吩咐,別人幾乎不敢進來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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