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蘭云帆和溫然正在給他說著什么,可蘭遠山一動不動,就好像沒聽到一樣。
一夜時間,他頭上的頭發幾乎全白了,看著蒼老了十幾歲。
陸芷韻鼻子一酸,忙將洶涌而出的眼淚壓下去,緩緩走了過去。
“外祖父……”陸芷韻輕輕叫了一聲,蘭遠山沒有反應。
一邊的蘭云帆和溫然看到她都是一驚,正想說什么,卻看到陸芷韻輕輕蹲下身,將腦袋靠在了蘭遠山的膝蓋上,“外祖父,我是囡囡,您怎么不理我啊?”
老人搭在膝蓋上的手一抖,布滿老人斑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半晌那只滿是歲月痕跡的大手輕輕抬起來放在了陸芷韻頭上。
蘭遠山的視線落在了陸芷韻的臉上,他很想問明明自己說了不要告訴囡囡,是誰泄露了消息。
可他現在太疲憊了,病房里的陳沅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氣,讓他發不出火,只能沙啞無力的吐出來一句,“傻孩子,外面涼,怎么也不穿厚些?”
說著,手指顫顫巍巍從一旁拿過蘭云帆夫婦給他準備的外套,輕輕搭在陸芷韻身上。
陸芷韻眼淚不受控制的涌上來,她悄悄在外套上蹭了蹭,抬起頭對蘭遠山一笑,“外祖父的外套好暖和,怎么一夜不見外祖父就瘦了好多,等外祖母醒來看到您這樣,肯定會心疼的,說不定還會生您的氣。”
提到陳沅,蘭遠山蒼老的面容滿是痛楚,嘴唇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全,“你外祖母,你外祖母……”
陸芷韻堅定的握住蘭遠山的手,接話道,“外祖母不會有事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