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不同意,這樣下去,秦寒夜的腳在地上走一回就會凍得神經壞死,可秦寒夜不容拒絕的做完這一切,甚至在陸芷韻想要脫鞋的時候狠狠兇了她。
陸芷韻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落,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疼他還是因為被兇了,或許后者只是引子,只是難過秦寒夜這樣對待自己。
她哭著脫鞋,“我不聽你的,你罵我我也不聽。”
秦寒夜緊緊捏住她的雙手,明明那么黑,陸芷韻卻好像能看到秦寒夜眼底堅定的光芒和溫柔,“聽我的,我不會死的,我們都不會,聽話。”
陸芷韻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大喊,掙扎著,“我不聽,秦寒夜,你這樣我會愧疚死的,你要是因為我有事,我就算死了也不會原諒自己原諒你。”
一個吻突然猝不及防的落下來,他親到了陸芷韻的唇角,聲音竟然還帶著熟悉的笑意,“不見我可不行,我們要一起白頭,一起手牽著手過奈何橋喝孟婆湯的。乖寶,愧疚的話,就嫁給我吧,給我一個家。”
眼淚洶涌而出,陸芷韻被動的人秦寒夜吻著。
她的聲音盡數被這個吻覆蓋,只能在秦寒夜懷里瘋狂的點著頭,拼了命一般緊緊抱著他。
她找到了家人,可秦寒夜還是那個沒有家的人。
他說,嫁給我,給我一個家。
心臟像是被劈了開來,鮮血淋漓卻還在跳動,每跳一下,都撕扯的疼,疼的陸芷韻喘不過氣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