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小家伙在睡懶覺,跑上樓卻沒看到她,去小花園也沒有,玩具房沒有,連妹妹的涂鴉室都空無一人。
傭人們躲閃的眼神,母親的眼淚和自責,還有父親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息。
后來,那個回抱著他腿奶聲奶氣的喊哥哥的小家伙再也沒有出現過。
一晃眼,已經這么多年了。
蘭云帆看著眼前這張和母親年輕時肖似的臉,一時間喉嚨有些哽咽,他想在陸芷韻的頭上摸摸,手伸出去卻不太敢碰她。
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他怕自己這個做舅舅的唐突了她。
還是陸芷韻伸手握住蘭云帆的掌心,笑著叫他,“舅舅。”
一張口,陸芷韻竟然也有些鼻酸的感覺。
這些對她來說全然陌生的稱呼,一一叫出口的瞬間,那些扯不斷的血緣關系好像也一一重拾,她的人生殘缺的那一部分逐漸趨于圓滿。
她又看向緊貼著蘭云帆站著,對著自己笑意溫柔的美麗女人,“舅媽。”
蘭云帆鏡片后的眼睛有水光一閃而過,握著陸芷韻的手用力我了一下,“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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