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夜用外套將人裹住,神色間有一絲懊惱。
他打電話讓路竟送套衣服來,掛了電話后,長久沉默的看著懷里閉著雙眼的女人,眼神柔軟而陰鷙。
不過十多分鐘,外面傳來路竟的聲音。秦寒夜將門輕輕掩開,伸手接鍋路竟手里的紙袋,沉聲吩咐,“讓司機開車,下午那個會你替我出席。”
注意到老板眉眼間濃得化不開的郁氣,路竟忙低頭應下,心中卻暗自叫苦。
陸小姐一天和總裁不和好,他就一天沒有好日子過。
幫陸芷韻穿好衣服,秦寒夜將人抱出去,更衣室里的狼藉自然有路竟安排好的人前去處理。
看到剛才還好好站著的陸總被秦爺從更衣室抱出來,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沒露。白氏的員工統一默契的低下了頭,一個屁都不敢放。
秦寒夜目不斜視抱著人往外走,儼然沒意識到他這么高大帥氣的不似真人的一個人懷里還抱著一個回頭率有多高。
心神都被懷里的小女人牽掛著,以至于朱安娜叫了三聲秦寒夜才停步看過去。
他眼神很冷,是朱安娜習慣的樣子。
即便是懷里抱著一個明顯是女人的人,秦寒夜看到她的時候目光也一點波動都沒有,甚至連一點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意外和好奇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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