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熙雖然喝醉了,仍舊敏銳的感覺到了秦寒夜的殺氣,大聲嚷嚷,先發制人,“是你讓我帶她散散心的,你同意的。”
不管什么時候,都要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責別人。
和一個醉鬼沒道理可講。
秦寒夜將陸芷韻打橫抱起,冷眼掃視著在場那些衣不蔽體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像是含著病,“你們誰碰她了?”
那些人早就嚇傻了,眼前的男人那通身的氣勢不知道碾壓他們多少倍,難怪眼前這兩位死活不讓他們近身。
聞言這些人不敢撒謊,忙大喊以證清白,“沒有沒有,我們發誓,真的沒有。這位,這兩位姐姐說她們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她們。就是喝多了,碰一下胳膊都要被她趕出去,我們哪敢啊。老板,我們真什么都沒做!”
這些人也冤得慌,其中一個看著秦寒夜那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就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一時心急口快把會所的秘密都說出去了。
“我們這里有監控的,你要是不信,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們是萬萬不敢騙你的。”
秦寒夜聽到這話,臉色總算是好了些許,他抱著陸芷韻轉身就走。
到門口看到等著自己一臉看八卦表情的路竟,氣不打一處來,“把監控拿到檢查一遍,再把鄭明熙那個女人弄回去。”
路竟晦氣的摸了摸鼻子,就知道老大心情不好就會拿他們撒氣。
話說回來,鄭小姐還真是大膽,真乃吾輩之楷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