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伸出手,只是無奈道,“好,我知道了,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去吧,好好工作,以后還要多麻煩你。”
章弱儀很想說經(jīng)理你不要和我這么客氣,但是她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大哭出來。
他溫柔的聲音是鳩酒,讓她一次一次的飛蛾撲火。
哪怕是不自量力的表白被拒絕,還是生不出退縮的念頭。她一生一次的勇敢,哪怕沒有結(jié)果,能多陪他走一段也是好的。
這件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事情,除了兩位當(dāng)事人再無人知曉。
與此同時,秦家。
老爺子上了年紀(jì)瞌睡總是少得很,一大清早就起來了,在院子里練了一套太極拳,又舞了一套劍法,這才接過傭人捧著的毛巾擦了才額頭兄牽的汗,緩緩?fù)蛷d走去。
年紀(jì)大了,胃口也不如以前了。
管家在他身側(cè)時刻伺候著,小聲匯報,“寒夜少爺一大早來了,正在餐廳等著您呢。這次蘭家來勢洶洶,寒夜少爺這段時間沒少和蘭家那個長子生沖突?!?br>
管家該說的話說完,再不發(fā)一言,任何對主子的猜測和質(zhì)疑再秦家都是不允許的。
這個百年世家,改換門楣變成了這個帝國最強大的財團之一,但還是改不掉刻在骨子里的那些規(guī)則和禮制。
老爺子不置一言,好像管家的話只是清晨路邊蜻蜓的振翅,沒有什么值得回應(yī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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