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寧偉強看著陸正邦的眼神仍舊帶著懷疑。
陸正邦只好轉移他的注意力,堅定的定了定眸子,“你放心,我不會讓公司提起訴訟的,我咨詢過了,只需要你們把這些年從公司挪用的錢都填回去,這件事公司完全可以不追究。”
可誰知他話音落下,卻看到坐在對面的寧偉強隔著玻璃窗對他冷笑了一聲,“陸董,你說的輕巧,這些錢填上就算了,而可問題是我要填得上啊。這么多年的兄弟,你總不能看著我走投無路坐牢吧。我看你那個女兒可毒的很,她要是知道當年公司發生的事……”
他欲言又止,話里話外威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陸正邦眼中倏地爆發出冷意,可很快又掩去了,只剩下隱在桌下的拳頭因壓抑的用力,指節泛白。
他有把柄在這些人手里。
比起損失些錢,陸正邦更不愿意看到自己現在的一切付諸東流,甚至還有坐牢的風險。
他臉頰兩側肌肉挑動了幾下,最后咬了咬牙,“好,你放心,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不過。”他話音一轉,語氣也變得陰涼起來,“若是讓我知道從你嘴里有絲毫泄露不該說的,偉強,咱倆的情誼也就到這了。”
兩個人都是老狐貍了,寧偉強聞言笑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小弟我雖然貪了些,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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