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如她所愿閉上了嘴,伸手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對盧芳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推開門走了。
“賤人,都是賤人!白玉蘭是賤人,生下來的女兒也是個小賤人,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和你那個死鬼媽一樣早早去死?”盧芳兒在空無一人的客廳里毫無形象的大吼著,眼眶通紅。
可惜這些罵聲陸芷韻一句都沒聽到,只助長了她自己心里的戾氣。
罵累了,盧芳兒伏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保養得宜,精心對待過的手。
這么多年,她錦衣玉食的生活是陸正邦給她的。同樣的,無盡的謾罵和背地里的嘲諷,也是陸正邦帶給她的。
那些a市的人上人,有多少在背后嘲諷過她和嬌嬌,又有多少提起她就是不屑。
忍了這么多年,最后竟然落到這個地步。
陸正邦背著她打電話的場景浮現在眼前,想著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盧芳兒打了個冷顫,那雙流露著一絲脆弱的眸子逐漸變得堅定而狠毒。
醫院。
寧倩柯和陸正邦鬧得不可開交。
陸正邦還沒見過寧倩柯這副樣子,頭發披散在肩頭,平時總是眨巴眨巴柔情似水的眸子周圍通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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