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問清楚的。
他蹲守在白氏一個小小的分公司這么多年,不管有圖謀或是沒有圖謀,這個地方于他來說只怕意義都非同小可,就因為這一場蹩腳的陷害,他就要被迫離開。
還是自己上趕著往槍口上撞的。
莫琮天似乎早就知道她要問,轉過頭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語氣淡然,反而有那么些許解脫,“我相信憑你的聰明,應該看得出來,你那個親爹容不下我吧?”
陸芷韻沒說話,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淡然一笑,莫琮天轉身往他們停車的方向走,“遲早的事情而已,還能順便賣你個人情,算算我還賺了。”
他說話總是半真半假,陸芷韻看著他明明正當盛年,卻略顯滄桑的背影,想著他剛才看白氏的眼神,心里五味雜陳。
對這件事莫琮天再沒有過多的解釋,剛才臨走前陸正邦熱情邀請他來白氏總部,被他“婉拒”了,他看著遠方展覽澄澈的天空,想著記憶中的那個人。
明明這么多年了,再深刻的記憶也應該模糊,可偏偏她的面容清晰的輕易回想就能浮現在眼前。
他再也沒機會幫她了,她的孩子,總是要幫一幫的。
終于看到有人要拿回屬于她的東西了,他再留在這里,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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