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青手一抖，煙蒂掉在地上，化作灰燼。

        她道：“是。”

        方義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方義一直在求馬夢凡。

        后者本不愿意搭理，但想著以后能跟方義光明正大，還是介紹了幾客戶。

        王青青有了新的客戶，暫時(shí)喘了一口氣。

        方義再次帶著離婚協(xié)議書過來了。

        王青青抖著手，雙眼布滿血絲，面色憔悴。

        此刻的她，跟所有被拋棄的妻子一樣可憐。

        王青青沒有了上次的暴戾，而是可憐巴巴地哀求：“你真的，不要我了么……”

        方義是捉摸不透王青青這變來變?nèi)サ钠?，可聽了這句話，心里還是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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