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還是嘆了氣，說上一句：“奶奶，對不起。”
可林如曼根本不理會，就扭著頭抹眼淚。
杜詩詩又道：“你這道歉太沒誠意了，這樣吧，我們到邊上，我單獨教教你。”
蘇葉不理會。
她用得著杜詩詩教？
杜詩詩當然知道，蘇葉不會聽她的。
她這么說，不過是找個借口，單獨跟蘇葉相處而已。
杜詩詩往前一步，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上次不是看見我媽了么？你就不想知道她為什么會變成那樣？”
蘇葉一愣。
瞬間想起杜詩詩母親那骨瘦如柴，卻還在拼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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