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響,把他打退之后,吳庸的身體順勢坐在了辦公桌上,抬腿一腳踢向那個握著匕首的保鏢,只聽見咔嚓一聲響,踢中他的手腕,直接把他的手腕踢斷,匕首也脫手飛了出去。
吳庸的動作并不停止,坐在辦公桌上,雙腿連環飛踢過去,又是砰砰兩聲,兩個沖過來的保鏢,一個照面兒都沒有打堅持住,直接被吳庸踢得退后。
一個胸口挨了一腿,哇的一口吐了口血,另外一個捂著被踢斷的手腕,臉色難看,冷汗直冒的站在一旁,猶豫不定,要不要繼續動手。
吳庸才懶得理會這兩個保鏢呢,反手一下,直接抓住了董事長的脖領子,把他整個人直接拎了起來,從桌子的另外一邊,直接抓到了他這邊來。
然后惡狠狠的跟他說道:“一塊手表,還填補不了我的要求,現在你說吧,你身上有什么值錢的手表手機轎車,還有你的腎心臟,媽的老子要錢,不行的話就把你的腎臟拿去賣了。”
吳庸開始時候說出這番話可能沒有什么會相信,絕對被人當成一個笑話,可此時再說,殺機浮現,氣勢磅礴無比,嚇的那個董事長瑟瑟發抖,頓時慫了,差點尿了褲子,急忙開口求饒說道:“我,我給錢嗎,我給錢,你別動手,你別動手。”
“早給錢不就沒這么多事兒了嗎?”吳庸也不廢話,松開他的手,瞧瞧辦公桌說道:“現在開支票吧,拿了支票,我出去就把那些人遣散,以后再也不會過來騷擾你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沒了,好說,我立即就開支票。”董事長擦擦冷汗,回去了桌子上坐下,伸手抽出銀行的匯票,看了一眼吳庸還有他身后那幾個手下,心中閃過一絲憤恨,但是卻沒有辦法。
過來討債務的那個中年人,沒想到這樣順利,急忙拿起之前準備好的債條,都是之前地產開發公司,忽悠居民搬走缺少的補償款項欠條。
所有的欠條全都堆在那里,讓董事長算算具體一共多少錢,而吳庸,也把林蓉父親的那個欠條拿過來加在一起。
很快董事長匆匆的算了一下,也不敢跟吳庸算的那么仔細,開了一張支票,遞給了吳庸,畏懼的眼神看著吳庸,不知道接下來吳庸還會不會為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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