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事實上就連葛山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也是如此。
不過,很快葛山就意識到不對了,別看佛跳墻和吳庸打的有來有往,好像很兇的樣子。
可實際上佛跳墻的防御能力過人,進攻能力不足,他的攻擊落在吳庸身上,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脅,反過來吳庸的攻擊也是一樣,在佛跳墻驚人的防御力面前,幾乎沒什么用武之地。
兩人打來打去,給對方造成的基本多是無關痛癢的輕傷罷了。
再看銀裳,不知用了什么效果的鱗粉困住墨龍之后,就在房梁上火急火燎的開始混合鱗粉。
結合他們之前的戰斗,乍一看起來銀裳是在繼續之前所做的事情,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相比起之前混合各種鱗粉的謹慎,現在銀裳混合鱗粉的速度簡直就是隨手混合一樣。
很顯然,現在銀裳混合的鱗粉,與他之前要混合出來的鱗粉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注意到這些的葛山,立刻就把胡左派了出去,讓他繞道客棧后面看看,從陽臺跳下去的狂刀,究竟是在干什么。
葛山幾乎可以肯定,狂刀跳下陽臺后,絕對不只是吃肉恢復體能這么簡單。
胡左領命而去,到客棧后面兜了一圈,很快就回到了葛山身邊,面色古怪的向葛山匯報道:“那個狂刀,還有奇云,兩個人都在客棧一樓,把沒開過封的酒壇子搬到通往二樓的樓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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