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那次之后,他們就再也沒見過佛跳墻發狂,但即便是現在回憶起來,狂刀也依舊是心有余悸。
當年的佛跳墻還只是三境以下的修武,發起狂來都能一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如今已經是三境中期巔峰的佛跳墻,若是再發狂的話,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擋住的。
當然,狂刀等人和佛跳墻關系密切,又相處多年,倒是不怎么擔心佛跳墻會對他們出手,真正讓狂刀不希望佛跳墻發瘋的原因,還是客棧外的倪征。
以佛跳墻現在的實力,要是真的發起瘋來,恐怕也只有倪征才有十足的把握能打敗佛跳墻。
一旦招惹了倪征,事情就會變得有些不可預料起來,倪征的性格太古怪,若是發瘋的佛跳墻冒犯了他,誰也不知道他會怎么處理。
或許是看都不看一眼佛跳墻,任憑佛跳墻發狂,也有可能會出手將佛跳墻制服,又或者是直接將佛跳墻給格殺了也說不定。
一念及此,狂刀忍不住朝吳庸怒喝道:“住手!不然你會后悔的!”
“后悔?我看住手我才會后悔!”吳庸冷冷的說道,狂刀如此焦急,反倒是更加堅定了吳庸要毀掉大甕的決心。
護著奇云的佛跳墻見吳庸要毀掉自己的大甕,頓時就紅了眼,見墨龍還盯著銀裳不放,竟是離開奇云也朝吳庸沖了過去。
吳庸見狂刀和佛跳墻一左一右都要來攔截自己,也只能無奈的停住腳步,暫時放棄毀掉大甕的想法。
他可沒有信心能夠在兩人的兩手之下,強行破壞掉大甕還不受傷。
對于沒有任何后援的吳庸來說,受傷絕對是不能出現的情況。
“看來你們又多了一個要保護的目標?!眳怯沟恼f道,悄悄的瞄了一眼房梁上的銀裳,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對銀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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