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剛到驛站就看到墨龍渾身是傷,吳庸就已經(jīng)很火大了,結果這些修行者居然還想當著他的面對墨龍下死手,吳庸哪里可能讓他們的手,當即就動了真怒,出手就將三個修行給殺了。
一時間萬籟俱寂,整個驛站都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想到,吳庸出手居然如此狠辣。
“敢殺我驛站的人!你找死!”驛站負責人怒道,只是他這話才剛說出口,吳庸就立刻用行動讓他深刻意識到什么叫禍從口出。
只見吳庸眼神一冷,手中的腰劍一揚,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勁就包裹住了劍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刺進了驛站負責人的嘴里,嚇得驛站負責人當場就尿了褲子。
當然,吳庸雖然很想一劍就要了驛站負責人的命,但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殺幾個驛站打手或許還沒什么,可殺了驛站負責人,那這件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就好像在九州之外的正常社會黑幫火并一樣,你那邊老大殺了我這邊幾個小弟,大家還有坐下來談的可能,可如果死的不是小弟,而是另一邊黑幫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就只有你死我活了。
就現(xiàn)階段來說,吳庸暫時還不想引起太多的關注,以免被人知道,他就是讓幽州城人心惶惶的“殺神”。
“這一劍是讓你管住你這張賤嘴的警告,下一次我就會讓你把這劍身全吞下去!”吳庸說罷,就把腰劍從驛站負責人嘴里抽了出來,同時帶出來的,還有一道鮮血。
驛站負責人立刻就疼的捂住嘴,迅速的往后退和吳庸拉開距離,只是比起舌頭上傳來的劇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嚇到尿褲子可讓他心里難受多了。
不過,驛站負責人同時也在暗暗慶幸,吳庸這一劍只是刺傷了他的舌頭,只要修養(yǎng)一陣子就能恢復如初,并沒有將他的舌頭切斷。
舌頭受傷了,驛站負責人也就沒辦法再發(fā)號施令,驛站的打手們自然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吳庸也不管驛站的人作何反應,腰劍回鞘,轉身輕撫著墨龍的馬背,低聲道:“抱歉,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墨龍打了兩個響鼻,似是在責備吳庸來的太晚了一樣,隨即又揚起馬頭嘶鳴一聲,又好像是在表示就算吳庸不來,它自己也能解決那些修武一層的修行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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