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更像個男人。”吳庸隨口評價道。
如果是在九州之外的正常社會,吳庸這樣去評價一個人,別人也頂多是當他口無遮攔不懂禮貌,沒人會計較太多。
但在九州這種沒有法律限制,只有強權統治的地方,他作為一個替莫巧巧“跑腿”傳話的人,這樣對身份地位在莫巧巧之上的莫幾流說話,那就是不能在冒犯莫幾流!
如果不是莫幾流知道自己的手下,會因為吳庸對自己的冒犯出手,立刻抬手制止了他們的話,吳庸恐怕就要因為這一句話被眾人圍攻了。
當然,除了被吳庸言語冒犯的莫幾流本人之外,還有一個須發皆白,精神頭卻一點也不輸給在場任何一個年輕人的老頭,沒有介意吳庸的對莫幾流的冒犯。
“胡左、胡右說你是替巧巧來傳話的?”莫幾流開口問道。
吳庸坦然的點點頭:“你妹讓我告訴你,莫遂已經在計劃對你下手了,你最好小心點,實在不行就先離開幽州避一避。”
“我已經猜到了,或者說莫遂其實已經動手了。”莫幾流苦笑著招了招手,讓手下的人帶了一具殺手的尸體過來。
“這是你的手下,還是莫遂的殺手?”吳庸隨口問道,他對城主府的內部糾紛可沒什么興趣,自然也不在乎死的是哪邊的人。
不過,他這話倒是讓莫幾流有些尷尬了,畢竟從這具尸體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這明顯不是莫幾流別院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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