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修行者雖然也有修武二層的實力,但比起氣勁三層的吳庸還是差太多了,更不用說雙方使用的武器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雙方劍鋒相交,兩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頓時就讓兩個修行者一陣膽寒。
他們?nèi)舨皇窍仁謸尮サ脑挘瑓怯惯@一劍砍斷的就未必是他們手中的劍,而是他們的手,甚至是脖頸上!
沒了武器,兩名修行者也不敢再和吳庸交手,果斷的就后退和吳庸拉開了距離。
吳庸則是把兩人當作襲擊莫幾流的歹徒,想要把兩人活捉下來進行審問,所以見兩人只是后退,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也就沒有趁勢追擊。
“你是什么人!來大公子府邸想干什么!”其中一名修行者喝問道。
吳庸沒有任何要回答兩人的意思,只是冷冷的打量著眼前的兩個修行者,見兩人身上沒有沾染任何血跡,眉宇之間沒有任何煞氣,也沒有刻意遮掩自己的面容,似乎不像是剛殺過人的樣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說話別怪我們兄弟兩人不客氣了!”另一個修行者再次喝問道。
“你們是莫幾流的手下,不是莫遂的手下?”吳庸不答反問。
兩兄弟疑惑的看著吳庸,他們在莫幾流的別院里,自然是莫幾流的手下,吳庸這話顯然有問題,便開口問道:“這里是大公子的別院,我們不是大公子的手下,還能是莫遂的人不成。”
吳庸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合著這是自己在打自己人,當即就把腰劍收了起來,說道:“我是替莫巧巧來給莫幾流帶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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