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個奇怪法?”吳庸一邊問道,一邊拉起手剎。
劉炳福沉吟片刻,有些猶豫的說道:“具體我也說不上來,但是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那就是一種單純的猜測了,吳庸想了想,這劉姍姍聰明的厲害,人也積極向上在奮斗著,大概是成熟的有些過頭了吧!對于她這個年紀的同齡人來說,對于她做出的這些事情,或許還真是不怎么能理解。
“沒事,”吳庸說道,“她怎么做是她的事情,你跟西茜要是不喜歡她這種方式,可以拒絕,不用參與進去。”
“那么,你希望我們怎么做了?”劉炳福問道。
是積極向上還是保留現狀?這就是劉炳福這句話的意思了。
吳庸看向她說道:“我只希望你們能快樂,所以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自己覺得快樂,就像李如意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劉炳福說:“李如意好像也不怎么快樂吧!”
這一次吳庸沒有回答。
李如意到底快不快樂了?這個問題只有李如意自己知道,但吳庸隱約記得李如意來的時候,在車站附近說過一句話,所做的事情和心不在一個地方,又怎么會有自由了?她好像是這么說的吧,自由和快樂之間,可以劃等號嗎?
終究還是沒有答案,吳庸自己除了拳頭大一點之外,說到底,他并沒有自己的資源可以鋪路,為“她們”鋪路。
資源說白了就是財產,就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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