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謂大隱隱于市,把這些人安排一個明面上的身份,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不知道上面會不會同意,但想來自己說和一下,應該不會成為問題。
其次,對于這些人的鍛煉,在實際的戰場上鍛煉,比老是在深山里打樹樁有意義。
決定了這件事情,在與張漣漪和柳飄絮分開之后,吳庸就拉著朱海倩準備去找場地。
但是開著車子在京都市轉了一圈下來,大半個夜晚過去,終究還是沒有找到讓自己滿意的地方。
“隊長,你到底想要找什么?”朱海倩的耐心耗盡,嘟著嘴道,“都這么晚了,再不找個地方睡覺,人家明天會有熊貓眼的。”
吳庸回頭看了一眼朱海倩,道:“海倩,你在京都的人脈怎么樣?”
“人脈?”朱海倩嘆了一聲,道:“我那里有什么人脈,我認識很多人,但是這些人也不認識我啊!我從小就喜歡行伍生活,但我參加隊伍的第一天起,就被安排做臥底。隊長,你說我這命苦不苦?”
“苦不苦只有你自己知道,不過以后你不會這樣了,我決定讓你做大姐!”
“隊長你什么意思?”朱海倩聽到這句話嚇了一跳,道,“你不會也要我去做臥底吧?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想在去做臥底了,我現在就想變得跟玲玲一樣厲害。”
“突破練武的極致需要機緣,并不是躲在深山里天天打樹樁就可以做到的,我現在是在給你們創造機緣。”
吳庸模棱兩可的說了許多話,最終在朱海倩打著呵欠,要求睡覺的情況下而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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