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柳飄絮是這個柳家的柳嗎?”吳庸陡然有些緊張,因為如果朱海倩回答是,也就意味著此時指著畫卷侃侃而談的柳飄絮小姐,有可能就變成了他的親戚。
朱海倩不出意外的點頭了,道:“柳飄絮小姐就是柳家的大小姐,吳大哥,你們到底是怎么認識的?我就奇怪了,柳小姐邀請你來參加她的畫展,但是你來到這里這么久,人家好像不打算發現你。”
吳庸心里有些復雜,朱海倩的話他完全沒注意聽,他看著柳飄絮,一時間不知是進是退。
“吳大哥,你怎么了?”察覺到吳庸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朱海倩疑惑的問道。
吳庸依舊沒有回答,而是向著柳飄絮走了過去,他走的很慢,因為他每邁出一步,表面上他拉近的是與大美女柳飄絮之間的距離,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靠近的是關于自己母親的過去。這份沉甸甸的過去,也就是吳庸這輩子能夠知道的母親的全部了。
不多時,吳庸站在了柳飄絮的身后。想到了母親,這個強大的男人內心里呈現出了柔軟的一面,這背影,母親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似這般?
柳飄絮一個不經意的回身,然后她看見了深情凝眸望著自己的吳庸,柳飄絮瞬間就愣住了,她當然記得吳庸這個在客車上巧遇的男人,但是這他怎么這么看著自己?
“別人都叫我松哥,兄弟不介意的話,你也可以這樣叫我。”是帥哥突然的出現打斷了吳庸深情望著柳飄絮,而柳飄絮一臉不明所以的一幕。
聽到這句話,吳庸還沒有說什么。但是柳飄絮回頭瞪了一眼松哥,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你什么時候來的,來了怎么也不叫我?”柳飄絮回過頭來看著吳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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