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姍姍對劉炳福這樣子也是習以為常了,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這會兒,劉姍姍伸出左右手挽起兩邊的胳膊,認真的說道:“你們每天上課是不是很無聊?學校里那些課程其實上著沒什么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劉炳福皺了皺,說出了一句話。
劉姍姍像是打開話匣子一般唧唧呱呱說了一大通,歸根結底,要素就一點,那就是無論學校里學習什么,或者學習多少東西,不過都是為了裝點進入社會的姿態。
這話聽上去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于是西茜驚訝的問道:“你是不是不想讀書了?你才剛來了!”
劉姍姍大搖其頭,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完全可以從現在開始就進入社會。”
“說明白點。”劉炳福不喜歡這種打啞謎的說話方式。
劉姍姍干脆的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做一些生意,你們也看見了,學校外面很多攤子,那些人都是一塊布往地上一鋪,東西放在上面,膽大一點的吆喝,但小一點的就默默玩手機,這些人都沒頭腦,干不成事兒。”
接下來就進入了劉姍姍的演講模式,西茜和劉炳福認真的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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